春娘瞥他一眼，见他脸色大变，心知是被吓着了，抿嘴一笑：“好了，这般高手，也懒得跟你们计较。”

“万一……”游坦之迟疑道。

春娘轻笑一声：“放心罢，这样的高手，一旦靠近太湖，咱们就能知道，已经暗中盯着了。”

游坦之为自己的胆小脸红，嗫嚅两声，不好意思再说话。

春娘看了看他，笑道：“你呀，要好好练功，把武功练好了，谁也不怕了，如今的修为，被人杀了，不异于捻一只蚂蚁！”

“是！”游坦之用力点头，深有体会。

“上一次你乱做好人，把归元丹给了别人。”春娘又道。

游坦之忙道：“张大侠性命垂危，见死不救我做不出来。”

“嗯，你做是不错。”春娘轻颌首，笑道：“若你见死不救，我会不再理你了，拿着罢！”

说着话，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，抛给游坦之。

……

游坦之忙伸手接过，脸腾的一下红了，能感觉到瓶子上传来的温暖与幽香，正是春娘的体温。

看他脸红耳赤，春娘轻笑一声，转身踏上湖水，袅袅娉娉而去，圆润柔和的声音远远传来：“待你将十二大形练成了，再来寻我罢！”

“姑娘……”游坦之忙唤道。

但春娘袅袅而去，看着悠缓，转眼之间已经融进了夜色中，再也看不到了，即便游坦之将内力运于双目，也无济于事。

他叹息一声，垂头丧气，也不看瓷瓶里装着什么，只是放进了怀里，紧紧裹着，唯恐变凉了。

遥望远处的湖面，只有蓝黑一片，晨曦之中透着迷朦，但他似乎还能看到春娘轻柔浅笑的脸庞。

他站在那里，怔怔的站着，已经痴了。

摸了摸怀里的瓷瓶，仿佛春娘仍在身边，那淡淡的气息缭绕着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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