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老头伸出手指对叶无天说：“只因为一点，因为通常小人都能忍，时机不适合，他们可以一直忍着，直到时机成熟。”

叶无天似懂非懂的问：“你是想说我还不如那些小人？”

“某方面，你的确不如他们。”

叶无天狂汗，果然让他自己猜中，卓老头拿他与小人相比较。

“今天的事情，太过。”

叶无天答非所问：“我不知你站在什么立场这样问我，我可以告诉你的是，我并不后悔。”

卓老头苦笑，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很有可能白说，人家根本听不进去。

“一将终成万骨枯，这句话是用来形容以前古代的战场，其实，现在的战场同样适用，任何人想成就一番大事业，都必须要将很多人踩在脚下，要收拾很多对手，我在东城遇袭，相信你很清楚，如果不是我的车子好，或者不是郑忠仁来得及时，现在的你已经没机会跟我说话，所以，对待敌人的仁慈，就是对自己的残忍，那天有多悬你知吗？十多支火箭炮对着我。”

说起那天的事情，叶无天依然满肚子杀气，他一直都认为，自己只需要按自己的设想活着，那就比什么都强，至于别人会怎样说，让别人说去吧，谁在乎？

“你的手段很偏激，这样会让你思维被控制，小天，这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。”

“卓局，冒味问一句，你是想让我报警，然后静待结果？”

“你可以通过你的手段查出谁是真凶。”

叶无天摇头：“不是那么容易的，别人有心想害你，岂会那么容易找到证据？你找到了，别人也不会承认。”

卓老头知叶无天想表达什么，如果说许守成买凶杀叶无天，最后只能查到许家身上，绝对查不到许守成打什么电话，或者汇什么款项给凶手，这些事情，很多人会去做，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凶手直到现在都仍然活着，而被抓的往往就是一些小角色，一些替死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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