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冷笑好似一根刺，深深扎在陈琛的心头，又仿佛一场无声的讥讽，讥讽他的自作多情和一厢情愿。

明明开局的人是他，掌控全局的人也是他，可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事情一步步脱离轨道，仿佛她才是那个操控全局的人。

陈琛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放开她，愤怒褪去之后的脸上只余一片伤痛，艰难出声：“和我在一起，就让你那么恶心？”

叶小七脖子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，俩人相处这么长时间，虽然有时也会生气，但陈琛从来没有动过手，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陈琛愤怒到出离的样子。

叶小七说不出心口翻涌的是失望还是难过，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愤怒，不是在她被陆素菲打骂的时候，不是在她差点被那群小混混羞辱的时候，而是在她想要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，想要一份自由的时候。

陈琛脸上的落寞刺痛了她，她心底突然涌出一股无力的悲哀，就算最后必然会分开，但最起码他们曾有过开心和彼此依赖的过去，她不想最后弄得彼此两败俱伤。

好聚好散吧。

叶小七垂头，声音平缓了一些：“我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，也不后悔跟过你，但是，”她抬头，直视着他：“我们之间原本就是一场交易，你得到了你想要的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，至于对方心里的感受是怎样，我觉得并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
“陈琛，我是为了三十万跟了你，在你眼里或许我很廉价，不知羞耻，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……但不是的，不是这样的，我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，我不做第三者，那样让我会觉得自己很恶心，”说着她的声音带了一丝哀求：“不要强迫我好吗，求你给我留下最后一份体面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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